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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莲花与佛教文化
       印度佛教传入中国后形成三大支派:即“汉传佛教”“藏传佛教”和“南传佛教”。外来佛教文化与中国的儒家文化、道家文化相互影响、相互渗透和相互融合,共同发展,又形成中国的佛教文化。它不仅有玄奥的佛学、佛经、佛宗、佛事和佛器;而且有驰名的佛山、佛寺、佛塔、佛窟、佛像和佛画;还有充满高度哲理的禅宗禅语和生动有趣的寓言故事等。在这些浩如烟海、沁人心扉的佛教文化中,孕育着具有佛教象征意义和某种灵性的名物:花木草虫、飞禽走兽,其中佛教与花木有缘,如菩提树(梵文Pod.hi)、娑罗树(梵文sala)、阎浮树(梵文Jambu)和芯刍(梵文BhikSS)等,被称为印度佛教的“圣木”与“圣草”。而莲花(包括睡莲和荷花)更是视为佛教的象征——崇高、圣洁、吉祥、平安、素雅、光明、贞静等,并赋予它神秘的色彩,代表神异,代表美好理想的化身,尊为“圣花”,借以扩大佛教的影响力。 

     (一)佛教始祖与莲花
  在佛教创立之前的印度婆罗门教就崇尚莲花。相传创造世界的大梵天,就是坐在莲花上出生的。上古印度人崇拜的自然物中就有莲花。在古印度的古典文学中,常常以莲花比喻美丽的姑娘。如著名的史诗(罗摩衍那)中说:“悉多有位女郎长得仪容秀美,浑身却像涂上污泥的莲藕,闪光的美容从不显露。”印度是佛教的发祥地,佛教对莲花非常尊重,为百花中不可比拟。

  在佛教的始祖佛陀降生前,古印度北部迦毗卫国(在今尼泊尔南部提罗拉科特附近)的国王饭王的宫庭中出现八种瑞祥景象:百鸟群集,鸣相和悦耳,四时花木一同盛开,池沼内突然长出朵奇妙的白莲花,大如车盖等。王后摩耶夫人得预感,从梦中惊醒,凝神静思,退入后宫。这时天上的菩萨化作一头六牙白象入脑......释迹牟尼生之初,在音根中又闪出千道金光,每一道金光化作一朵千叶白莲,每朵莲花之中还坐着一位盘交叉、足心向上的小菩萨。印度佛经将释迹牟尼诞生与莲花联系起来。释迦牟尼成道后,转法(布道)时坐的座位,被叫“莲花座”,相应的坐叫“‘莲花坐势”。后来在印度古典文学中形容佛祖避牟尼的母亲,长着一双莲花般的大眼睛。在印度佛教艺术中,常以象征的手法来表现:摩耶夫人生在莲花上,周围有六牙小白象向她喷水,代表“胎”;有时只用一朵莲花代表这一“变相”。在一转法轮雕像中,佛陀端坐在一朵精雕细刻的大莲花上,位于地中央。池中锦鳞闪闪,小莲花围绕着陀开放。在著名的阿育工石柱头的法轮上雄踞四方狮子,法轮下面倒垂一个钟形的莲花。在阿旃陀面中,有幅著名的(持莲花的菩萨),菩萨身着透明的薄衣,头戴高高的宝冠,上有镂空的莲花和荣花,右手持一朵莲花;菩萨双目下垂凝视着手中莲花,面部表情安祥闲适,内心世界圆融无碍,达到无上安宁的境界。释迦牟尼主张种姓平等,俗语传道,迎合古印度民俗的爱莲心理,以便更象化地弘扬佛法,吸引信徒;从佛教教义看,现世界是一片秽土污泥;而佛教则使人不受污染,凡脱俗,达到清净微妙的境界,所以,以莲花为喻。佛教解释为“佛”所居之净土为“莲花藏世界”。

  佛陀(BUddha)是梵语,简称佛。意译为“觉者’“知者”“觉悟者”。泛称“觉行圆满者”,为佛教修行的最高果位。除释迦牟尼(Sakna Mum约前565一前486年)佛外,如过去佛的燃灯佛比释迦牟尼佛时间早、辈份高,释迦牟尼前世曾买五茎莲花借献给燃灯佛((瑞应本起经)上卷);“西方三圣”之首的阿弥陀佛为西方极乐世界的教主,代表妙观察智的智慧,又称“莲花智”。在大雄宝殿中的阿弥陀佛常结跏跌坐在莲台上,双手仰掌足上,掌中托着宝瓶和金莲台,指引众生通往西方佛国净土;其左胁侍为观世音菩萨,身穿白衣,坐在白莲花上,一手持着一只净瓶和杨柳枝,一手执着一朵白莲,表露观世音怀着一颗纯洁的菩萨心,全力导引信徒脱离尘世,到达莲花盛开的佛国净土;其右胁侍为大势至菩萨,也手持莲花茎。微妙声佛的北方莲花世界,亦是释迦牟尼指引的另一极乐世界。

  (二)佛学、佛经和莲花
    佛教经典中常有莲花。如(妙法莲华经)简称《法华经),又称《莲花经》,即以莲花的清静微妙为喻,象征教义的纯洁高雅。(百缘经)说释迦牟尼就是“莲花王子”,还流传着一则动人的故事。(杂宝藏经)中还记载着一则“莲花夫人”的故事。(捏磐经)说大乘涅梁世界或修行最后的境界有四德:即常、乐、我、净。佛经也给莲花总结为“四义”,与“四德”相应。据(华严经)载:“大莲华者,梁摄论中有四义:”一如莲华,在泥不染,比法界真如,在世不为世污。二如莲华,自性开发,比真如自在性开悟,众生诺证,则自性开发。三如莲华,为群蜂所采,比真如为众圣所用。四如莲华,有四德:一香、二净、三柔软、四可爱,比如四德谓常、乐、我、净。”《华严经)(卷四至八)中有“华藏世界”,描绘一个美妙的莲花世界佛国境地。“於诸惑世及魔境,世间道中得解脱,尤如莲花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三藏法数》还把莲华的优点与菩萨的“十善”相比,作了更加细微的概括:“离诸污染”“不与恶俱”“戒香充满”“本体清净”“面相熙恰”“柔软不涩”“见者皆吉”“开敷具足”“成熟清净”和“生已有想”等菩萨十种善法。以上类比,准确地把握了莲花的清秀洁净特性与佛陀精神,使莲花得到升华。佛经上说五种莲花为五大虚空藏菩萨所坐:东方福智虚空藏,坐青莲花,乘银牛;南方能满虚空藏,坐赤莲花,乘金象;酉方施顾虚空藏,坐白莲花,乘琉璃马;北方无垢虚空藏,坐紫莲花,乘狮子;中央解脱虚空藏,坐黄金莲花,乘水晶龟;佛经上还以莲瓣多寡分类,说有人华、天华和菩萨华三种。人华者,莲瓣仅十余而已,天华者莲瓣达数百,而菩萨华者,莲瓣多达千数,即是佛教最尊崇的千(瓣)莲花,象征佛国。(无量清净上经)和《阿弥陀经)中亦有莲花的故事。

  (三)佛宗、学派与莲花
    佛教自汉代从印度传入中国后,逐渐与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相结合。经过魏晋南北朝,至隋唐形成了八个或十个主要宗派和学派.其中以净土宗与莲花的关系最为密切。净土宗所供奉的是阿弥陀佛。

  在东晋时中国佛教徒中出现一种祈求向往莲花盛开的弥勒净土,即“兜率天思想”。它的创始者是名僧道安(314—385年),是高僧名师佛图澄(232—348年)赏识的高足弟子。他读了(弥勒佛下生经)后,崇拜弥勒净土,向往兜率天。道安的思想又影响了他的高足弟子慧远(334—416年)。当太元三年(378年)道安被请到长安主持五重寺时,慧远只好离师远行,途经浔阳受师弟邀请上庐山西林寺,后建东林寺。慧远在江西庐山般若台精舍弥勒佛像前,建斋立誓,结社念佛,共期往生莲花象征的弥勒居住的兜率净土。慧远又与十八高僧结社,同修净业。据《佛祖统记)卷三十六记载:莲社得名之由来与谢灵运有关。谢灵运一见慧远肃然心服,即替他在东林寺开凿东西两池,种白莲,因而以“白莲社”称,被宋人奉为莲宗初祖。因之净土宗又称“莲宗”“莲教”。净土宗的发展,使崇拜莲花的内容更加丰富,形式更加多样,崇拜之风更加兴盛。在密宗中莲花代表女性生殖器,也是女性诸神的化身,因此宗教徒常常把莲花作为他们崇拜的对象。大乘华严宗与莲花联系也很密切。

  (四)佛事、法器与莲花
  佛家做法事用“莲灯”。佛龛可称为“莲龛”僧衣袈裟称为“莲花服”,法帽边沿配置“莲瓣”。和尚和信徒跪拜用的蒲团也用“绣莲蒲团”;供养和装饰佛像和菩萨像的幢幡有用“莲幡”,和尚念经唱赞时敲打用的法器上装饰有莲花图案。佛教徒修行的坐姿称为“莲花坐姿”,坐的座位称为“莲花座”,行法手印称为“莲华合掌”,甚至手中使用的“念珠”,也是用莲子串成。佛经说,用莲子做念珠,比用槐木珠要好,同样掐念一遍,所得之福可多“千倍”。供佛的供物中有花,多为莲花。据六朝时代(420—589年)的(南史记)载:“有献莲花供佛者,众僧以铜罂盛水,渍其茎,欲华不萎。”千百年来,无论庙宇、宫廷、住家的佛案上,有盘盛青莲一朵,颇显庄严静谥。宗教插花以莲花为主,以素雅为上,以肃穆庄重为佳。日本“花道”,最早也是起源于佛教的供花,随着中国古代佛教的东传而传入日本国。寺院内的放生池中大多种莲花,有的还在寺院园林中另辟莲花池。

  八宝吉祥原是流传于藏传佛教的一类吉祥物。八宝初始是用于寺院佛前供奉的八种法物,为金属制或木制,后流传于民间。汉传佛教通俗称之为“八吉祥”物:法轮、法螺、法伞、白盖、莲花、宝瓶、金鱼、盘长。佛教徒认为此八件宝物是释迹佛的化身,分别代表佛的八种器官。莲花为佛出于浊世无所染着之谓。如山西交城玄中寺七佛殿七佛前列置的即是。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最近如法制成银质“八宝吉祥”,殊胜庄严。北京广济寺所陈一具即是。至于藏传佛教寺院中,则比比皆是。“八宝吉祥”作为图案,铸造或刻画在佛寺、佛塔和佛教器物上。

  佛教节日中有“盂兰盆节”,即每年农历七月十五日。在夜晚到河池中放“莲花灯”活动。

  (五)佛山、佛寺与莲花

  佛教寺院被称为“莲舍”“莲境”和“莲花界”,佛国土地被称为“莲花世界”或“莲界”。素有“仙城佛国”之称的九华山有九峰最为雄伟,其中有一峰为莲花峰。而唐代诗人李白见九峰似天然雕出的九朵莲花,便挥毫写道:“昔在九江上,遥望九华峰,天河挂绿水,绣出九芙蓉。”过通天桥到“中闵园”的一片松林竹海中有“莲花庵”等大庵;过凤凰林到“九华莲社”等寺观。

  辽宁的千山,以其山近千、其形似莲花而得名。江西庐山有莲花峰和东林寺的“白莲社”与“白莲池”名扬四海。南岳衡山也有一座莲花峰,方广寺位于莲花峰下。周围有八座山峰环绕,如青莲瓣外绽开,寺居其中如莲蕊。古人题咏:“寺在莲花里,群峰附花叶。” 山西五台山“五大禅处”之一的罗喉罗寺正殿莲台上,安着八瓣莲花一朵,莲花瓣内有四尊佛像端坐。台下人若暗中操纵机关,可使花瓣时开时合,于是佛像也时隐时现,人称“花开现佛”,为著名的“现佛莲花”的奇观。佛光寺的供养人胡跪于莲座上,莲座束腰,轻盈精巧。天人像形制较小,造型完整秀美,跪在莲花上,飘然欲飞,是佛光寺中最生动的塑像。河南少林寺初祖庵(建于宋徽宗宣和七年即1125年)大殿的檐柱上雕有卷草纹样的莲花。

  素有“海天怫国”之称的普陀山普陀寺,有位高僧作过一首(咏荷花)的诗:“一鉴方塘十亩莲,婷婷翠盖拥群仙。常心最是泉源清,洗耳无为天籁喧。好名吟成花亦笑,禅机悟到月初圆。归来两袖沾香露,犹是依依不肯眠。”这诗句写出了莲花的品格和神韵。

  (六)佛塔、经幢与莲花
  佛塔由台座、覆钵,宝匣、相轮四部分组成。后来,台座部分增高,而覆钵、宝匣和相轮则相对缩小。传入中国后,三者安置在塔顶,高耸云霄,宝瓶下台基做成莲花托盘,表示“出污泥而不染”约清凉世界。台座用砖或石造砌,上置佛像、神龛和莲花等,莲花作仰莲或覆莲。如山西平顺县明惠大师塔,为唐代单层方形塔,塔身上嵌以石雕的重檐屋顶,屋顶上雕有以莲花、莲叶为图纹的四层塔顶,比例适度,华丽雅致。湖北黄梅县四祖寺毗卢塔是一座体态稳重、气势轩昂的单层石塔,重檐亭式。砖砌须弥座装饰着线条流畅的莲瓣和忍冬花纹。塔身东、西、南三面设有高大敞开的莲弧门,檐下用饰有莲瓣和卷草的花纹砖砌成额枋。浙江普陀山普陀寺多宝塔的塔刹为仰莲宝瓶;江苏南京栖霞夺舍利石塔的基座上为仰覆莲花形,基座上为莲花铁座。北京妙应寺白塔是我国现存最古、最优美的尼泊尔式塔。它高大精美的台基呈“亚”字形,台基上边有须弥座两重,以硕大的莲瓣承托50多米高的塔身,圆形白垩色覆钵体和相轮组成,制作精巧,盖古今所罕见。河北正定县临济寺(建于金大定甘五年即1185年)青塔的塔基第三层为莲座,莲座上巧接塔身,造型典雅秀丽。河南嵩岳寺(建于北魏孝明帝正光元年即502年)寺塔的柱头皆饰以垂莲花,塔刹在覆莲座式莲花形宝瓶上安相轮。山西五台山佛光寺(建于北魏孝文帝时期471~499年)寺塔下层塔身之上叠涩出檐作莲瓣状,柱束以三道莲花等。

  经幢是佛教认为独具法力的建筑物。一般放在佛殿前面。其形式由开始单层而向多层发展,雕刻日趋华美。有的还以须弥座与仰莲承托幢身。如河北赵县的陀罗尼经幢,台基上是两层八角形束腰式须弥座,周围雕刻使乐、神佛、菩萨、蟠龙和莲花等。浙江海宁县盐官三座石经幢、上海松江县陀罗尼经幢均为唐代遗物。其莲花或莲瓣雕刻丰满酷肖。

  甚至在和尚圆寂后火化时都安坐在莲花钵中。莲花还刻凿在虔诚的佛教徒陵墓前的石柱上。如南京栖霞山南朝梁武帝七弟安成王萧秀陵前的神道石柱顶端为一莲形帽盖,这帽盖称“华盖”。河北沧县五代后期的沧州铁狮子,背负巨大的仰莲圆盘,作奔走的姿势。据考证,该铁狮原为文殊菩萨像的“坐骑’。

  (七)佛窟、藻并与莲花
  佛窟的藻井从汉代兴起为平基藻井,到了南北朝时,装饰主题以莲花和飞天为主。如山西大同云岗石窟表现北魏建筑风格的四个藻并图案,除一个为飞天图案外,其他三个都与莲花有关。一个为莲花与飞天两者构成的图案,另两个都是莲花图案。莲花花心正圆,外二重大莲瓣,大莲瓣外各有一重小莲瓣夹在大莲瓣之间,构图雄浑,造型古朴。第九窟后宫明窗顶部飞天中的莲花,手法苍劲古朴,线条精炼;河北邯郸市南北响堂山北齐时期(550~577年)石窟窟前廊柱的柱脚以莲瓣包饰四角,柱头饰以覆莲,柱身中段束以仰覆莲花。唐代龙门石窟大卢舍那佛背光中的莲花,雄浑丰丽。现藏于美国波士顿博物馆的中国北周时期(535—557年)观音菩萨像上的荷花,雕刻更是极为精美,整朵莲花是盛开状,花瓣线条分明,刻画细腻,尤如出水芙蓉,栩栩如生,上立观音,四狮子蹲坐四隅拱卫,观音左执莲蓬,右手下垂,首微向前伸,腰微转侧,秀媚之中隐有刚强之意。莲花与造像衔接巧妙精美绝伦,莲花雕刻规模、气势最为宏大者当推莲花洞中的莲花,其直径大有丈余。整个洞顶以莲花为宝盖,花心正圆,上生莲子,外有一轮莲瓣,莲瓣间夹着小莲瓣,观花态饱满丰润,有强大的艺术感染力。在北魏时期(386~534年)洞窟里藻井图案以莲花为构图中心是很普遍的现象,而像莲花洞整个藻并如此硕大的以高浮雕莲花图案为主体的做法,却是罕见的,整个藻井雕饰,分为高低四个层次;最凸出的是中间的莲蓬;其次是尖部微翘中间微凹的双重花瓣,娇嫩、光洁而富有生命力;花瓣之外是荷花状的大圆盘,沿圆盘周边到一圈密密的卷曲阳纹,像闪闪滚动的露珠雨滴;是装饰性与真实感高度的结合;最外一周是浮雕的六躯虚空飞舞的供养天。通常精雕细刻的藻井、背光等,都基本上是作为烘托主像,为渲染洞窟气氛而出现的,而莲花洞的藻井图案,除了有力地发挥烘托、渲染作用外,还增添了莲花洞与众不同的景观,其本身也具有较高的独特欣赏价值。万佛洞的主佛坐于八角形束腰莲花座上,主像背后雕有52枝莲花,借以表现阿弥陀佛52身。宾阳洞高约10米的钟形洞顶上,刻有清凉的两朵重瓣莲花大图案和婆婆起舞的飞天神像。宾阳洞中佛像背光是由圆形的头光和莲瓣形的(过去习惯上称为“舟形”)的举身光构成。其他面上刻有众多莲花纹和龟甲纹,甚为壮观。药方洞内有八角莲柱;奉先寺那尊卢舍那大佛结脚跌坐在双重莲瓣的八角形须弥座上;敦煌石窟和云岗石窟的石壁与佛座均有大量的莲花图案;四川大足的石刻中,有一尊观音,身披璎珞,头戴花冠,足踏莲花,雍容自如,意态娴雅。在北京雍和宫和西藏大昭寺等藏传佛教寺院中亦有不少莲花图案。炳灵寺石窟中第169窟主像阿弥陀佛结跏跌坐禅定像,高140多厘米,坐莲花座上,手执莲蒂物。

  (八)佛像、佛画与莲花
  佛像可称为“莲像”。绝大多数的佛和菩萨都是端坐在莲花座上,西藏日喀则札什伦布寺的一尊弥勒(强巴)铜佛净高2.4米,铜莲座高达3.8米,堪称是世界最大的弥勒铜佛和莲座。莲花不仅给佛和菩萨作座,还可作菩萨的帽子。如安徽九华山供养的地藏王菩萨就是头戴莲花。武昌莲溪寺出土的立佛的鎏金铜带饰上浮雕一佛,赤脚站在莲台上,莲台又向左右各伸出莲花一朵,表现形式的造型似来自印度。其衣纹又是唐代“曹衣出水” 的体现。

  观世音菩萨和大势至菩萨的画像都是在莲花座上,手持莲花;画师们随意写画的菩萨中还有“莲花菩萨”“玩莲菩萨”等。罗汉像中也有画师经意绘作的“玩莲罗汉”;还有密宗修行时所供奉的曼陀罗画的佛像画。其形式或方或圆。在其中央莲台上画一佛像或一菩萨像作为本尊,上下左右四方以及四隅各画一菩萨像,位于周围八个莲瓣上各有一像,形成一朵俯视的莲花。在故事图类中有“东林莲花图”等。

  石窟壁画多以莲花形象为主题。尤其在丝绸之路石窟壁画中莲花形象表现出千姿百态,分别装饰在壁画、边饰、藻井、龛楣和佛像莲花座上。其中有以花头为单体的;有花茎叶同时表现的折枝形;也有以莲花为中心组成一定纹样的装饰图案。纵观历代这些莲花形象,写意传神笔简意长,造型不一,风格各异,发展形成为一个完整的莲花形象系列,反映不同民族的不同历史时期的艺术风貌。如隋代的石窟艺术中的莲花形象渐趋于写实,由早期的质朴拙重转向婉雅俊逸,颇有南朝士大夫“秀骨清像”的遗风。唐代更重写实,初具退晕设色方法。丝路石窟艺术已从对来世幻想、祈求,转向对世俗生活的描写和对人世天堂的歌颂。象征佛教教义的莲花,也脱去扑朔迷离形象,成为现实生活的写照。莲花茎干由扭曲虚幻变为“中通外直”,婷婷玉立;叶由抽象变态变为“碧叶如规”、荡风流雾;整个形象成为夏日红莲吐秀、碧叶舒英了。这与唐代美术专科花鸟派形成一定高潮有关,也是唐代经济文化发达的反映。元代如甘肃安西县榆林窟中壁画中的莲花,茎核细弱,花瓣尖瘦,显然失去了唐代丰润饱满风骨,反映了衰落时期的艺术风格。

  丝绸之路上的石窟壁画中的莲花形象,比印度阿旃陀石窟壁画中的莲花形象,更加纯洁净化、丰富多彩、斑斓纷呈、完美生动。中国石窟壁画中莲花作为艺术形象所表现的气质、品格与造型手法,都反映着浓厚的民族情感与鲜明的民族面貌。地处丝路西端的克孜尔石窟,反映龟兹民族的文化面貌,其莲花的数量与水平,均不及敦煌莫高窟。就敦煌各个时期受汉文化的影响不同,也有不同面貌。如东晋后十六国的晚期(相当于西凉到北凉时期即家培育的‘唐招提寺莲’、‘孙文莲’和‘中日友谊莲的莲种交邓颖超副委员长。回国后邓副委员长将这些莲藕转交中国科学院武汉植物园培育繁衍。1980年日本佛教界将“鉴真大师像”送到中国展览期间,巡回到扬州大明寺展出时,中国科学院武汉直物研究所专送‘唐招提寺莲’、‘孙文莲’和‘中日友谊莲’等三个莲种到江苏扬州大明寺,以缅怀鉴真大师和祝愿中日两国人民的友谊长存。此后,中日友谊莲’在大明寺内年年飘香,象征中日文化交流源远流长,永世溢芳。这是中日两国佛教界育种界和园艺界感情交流的结晶。佛教与莲花的关系如此密切,这是一种“缘分”。佛教不离文化,佛教不离艺术,佛教不离哲学,大约越是大德高僧越是能借佛经而曲达文化。艺术和哲学的高峰。历史上的玄类、一行,著《文心雕龙》的刘勰,著《诗品》的司空图,甚至苏东坡、白居易以及近代的弘一、赵朴初,不都是循佛之途而达到文化、艺术和哲学的高峰?佛教与莲花缘分无边,其实是佛学里所含的哲学、文学、艺术浩如烟海,于是佛法自然就是无边无际的了!